見性即見此我
大德 林前人
衣鉢真傳明心見性,我得一指見性,見性即見我也,故為此我乃法身佛,有一切善想而成就報身佛、化身佛也。此我有三佛名,不具三佛,不是圓滿之我。無大風度,不能入諸佛座中,此我原與諸佛相等,此我而究竟到圓滿至極之地,不使有絲毫留碍,始安心自在。諸佛此我之海,諸佛聚會之地,其大如海,惟有諸佛國及海會莊嚴,乃此我本來具足,本來圓滿。得根本智,具根本莊嚴。得差別智,具差別莊嚴。此我無所不具,無所不至。蓋此我有不可思議妙處,明此我後,不是一味痴守。當他靜時、動時、習氣發作時,或好或惡,著實要細心省察,還是順他,還是逆他,還是摧折他,還是包容他,將此我生出之心等等差別一一勘透,則知諸佛所說所行度生等等陀羅尼法,原來不出此我。則此我慶生之法本來具足。能度種種眾生則能具種種莊嚴,豈不是具足莊嚴?思及此不亦樂乎?
「此我是諸佛之母。」諸佛皆出自我,我是諸佛之母,若無此我,焉得有諸佛?諸經皆出自我,我是諸經之師,若無此我,焉得有諸經?謂諸佛皆我弟子,謂諸經皆我弟子之所言。不可視己如草芥,視佛如泰山,將此我作踐不堪。此人是自家奔入地獄,無有驅之者。所以吾人不可不無此謙德也。原來此我有如此智慧,如此辯才,如此神通。却是羔羊迷途,如逃亡之子不知有家,為人說明復歸故里,見父母親戚,喜不自勝。此我至尊至貴,此是人人所公共之理,秘之密之也。
所謂莊嚴,皆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所生。阿耨,無上也。多羅,正等也。三藐三、正覺也。菩提,萬善之總持也,即此我也。此我猶有能上之者乎?此我等一切佛,等一切眾生,無有高下。覺者能覺此我,始為正覺,能總持萬善,故名菩提。「金剛經」云: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者,應如是住,如是降服其心,既發無上之心,則如此無上之我。既如此無上之我,則當歇却一切而住于此,彼一切心自然退听,不敢為祟,又安得有異心起而不伏耶?如是是字即指此我,即是我住于我。不起妄想,而一切心皆降服矣。此即是十方如來入道之門,何用他求呢?后舉度生布施兩大事,總是此一我為之,而不著度生布施之相,莊嚴已具,吾人皆有此我,有理究竟堅固,有事究竟堅固,在相上事上悟去者強,在理上悟去者弱。思之思之。
點傳師修道行道之成就功夫
故孫中山先生常謂:「人生以服務為目的,而不以奪取為目的。」服務於朋友則得朋友,服務於社會則得社會,服務於國家民族則得國家民族,服務於世界人類則得世界人類,服務於道場則得道親擁戴,此不易之理也。如耶穌也,釋迦牟尼也,穆罕默德也,孔夫子也,老子也,堯舜禹湯文武也。
昔孟子曰:「樂民之樂者,民亦樂其樂,憂民之憂者,民亦憂其憂。樂以天下憂以天下,然而不王者,未之有也。」故身是點傳師的我,正其心則無偏。人心之所以不能廓然大公者,以其不能正其心也。正心所以正己,正己所以正家國天下。故大學認為治國平天下之本在修身、修身之本在正心,夫子曰:「己率以正,執敢不正,故傅子曰:「立德之本,莫尚乎正心,心正而身正,身正而後左右正,左右正而後朝廷正,朝廷正而後國家正,國家正而後天下正,故天下不正,修之於國,國不正,修之朝廷、朝廷不正,修之於左右,左右不正,修之於身,身不正,修之於心,所修彌近,所濟彌遠,禹湯罪己,其興也勃焉,正心之謂也。」
這是一大端正,端正了一心,即端正一己,即端正了天下。尸子曰:「心者,身之君也。天子以天下受令於心,心不當則天下禍。諸侯以國受令於心,心不當則國亡。匹夫以身受令於心,心不當則身為僇矣!」故治平之道,簡易不煩,四海之事,反求諸心即得也。良以正其心則無偏無倚,無過無不及而得中庸之心德也。在上者之存心,果能大中而正,則在下者,自潛移而默化矣,天下人之心皆正,豈有天下之不治者哉!
何謂正?止於一之謂正。一者何?至善之所,與至善之理也。心體至善,復其本然,無好惡,無習染,無人欲,無物累,無掛礙,無將迎,無念懥,無愛憎;不牽於外,不動於氣,不著於意,不縈於念;湛然寂然,純一如如,一存天心,一循天理,則此心不待正而自正矣。心能有所正,則自有所止;一心有止,則自有所定,一心有定,則自有所靜,則自有所安。一心有安,則自有所得,得者,得其至善之體也。如此則自能一其心,而不為天下作好惡,不為天下作輕動。如此則自能不自生其心。
「生於其心,害於其政。」不自生其心,即是無善無惡之體,亦即是無心之心,無心之心,則自沖漠無朕,靈明不昧,至誠如神;而一歸於無意,一歸於無念,一歸於無物,如此便自能不在道場動其心,不為煩惱累其形,不為利害得失昏其智,不為生死撓其神矣。如此,便有箇裁成輔相,便有箇天理當然矣。以此心理事物,則事物正,以此心理道場則道場正矣!